“不,不可以!”
恐惧让叶凌漪失控尖叫,可任凭她脆弱的神经几乎炸裂,她的呼喊根本无济于事少女的动作并没有半点犹豫。
尽管藏在身体里的她已经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企图重新控制身体,但事与愿违,她每一次的呼喊和力气在这具身体里像是被丢进巨海的石子般激不起半丝波澜,根本毫无作用。
“行了!”
是时,赫连澈轻咳出声。
一边冷眼旁观的丹青闻声连忙跨步上前,捉住了少女握剑的手。
突然被桎梏的少女缓缓侧过脑袋,目光呆滞地瞧着身旁矮小的少年,良久未转离视线,她的嘴角甚至还保留着古怪的笑。
丹青一愣,不知为何,被她这般直勾勾的盯着他竟然觉得自己眼前这个小姑娘像是一只从地狱深渊里爬上来的恶鬼,此刻正用一种垂涎的眼神看着美味的点心一般,心底竟也有些发怵。
不远处马背上的为首男人依旧阴狠着表情,仿佛是对赫连澈突然打断了这场杀戮而感到十分不满,眯了眯眼睛道“二弟不会是又想搬出父亲来吧?这可就要说明清楚了,我只是要惩治这畜牲一下,又没说要她死!再说,别怪大哥没有提醒你,这次任务父亲是指名交给了我赫连褚的,你不过就是父亲派来见识的,还真把自己当主心骨了?”
赫连澈听了这话以后,一笑“大哥恐怕误会了,赫连澈深知大哥英明神武绝非泛泛之辈,提及父亲也是出于敬重罢了,至于这小丫头,我想还是完全的送到父亲面前为妙,否则若出现纰漏谁也担待不起,西朝本就诸事烦忧,如今魁首一出,父亲自是另有打算,大哥身为此次任务的主帅却要让魁首重伤,死一两个奴才自然无足轻重可万一要是坏了父亲的大计,丢失了万无一失的机会,大哥可想过后果?”
赫连澈的话叫赫连褚陷入了沉默,继而低头仔细一想,突然觉得他说的话似乎也不无道理,毕竟惩治一个贱婢随时都可以,但若是以此坏了大计惹怒了父亲和那群大人物的话那就不值当了。
默了片刻,赫连褚干脆振振衣袖干咳了两声,抬头面上故作宽容对叶凌漪道“念在今日情况特殊,此事我暂且放你一马,但你可得给我记住,若有朝一日你再犯到我手上,那可不仅仅是惩治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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