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时猎犬仿若悲泣般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鸣叫,挣扎着睁开眼悲伤地看着少女,像是在求她手下留情。
但少女的心里却没有半点怜悯,甚至没有半丝涟漪,杀戮所带来的极具冲击性的快感和求生的像是早已深深埋在她心里的一颗种子,趁这缝隙在她心中扎根猛长,眨眼就浓荫参天。
这种力量之强大让叶凌漪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她就像被人施展了禁锢术般,这一瞬间被迫囚禁在这具小小的里,如一个有意识的傀儡,虽有自我却没有半分自由。
再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少女枯骨般的手指握紧木签凌厉落下,狠狠刺中猎犬脖子上的动脉……
霎那间耳畔响起一声长长的悲鸣,猎犬忍着剧痛微微仰起头来,眼神无助又痛苦的瞧瞧众人,见所有人无动于衷以后,终于绝望地闭起双眼将脑袋一点点沉去了雪地里。
而看着逐渐失去生命的猎犬,和它脖子上恣意流淌的鲜血正寸寸缕缕融化它身下的积雪,叶凌漪的内心终于开始绝望。
但谁知这仅仅只是个开端。
黑豹子死在少女的手上,为首男人铁青着整张脸,挥手恶狠狠冲随从道“把她身上皮肉给我削一层,但别让她死了!敢杀我的黑豹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男人的随从领命,个个利落翻身下马,正准备抽剑却被神情莫测的赫连澈赶马拦住了。
“二弟,你这是成心要与我为难?”
为首男人眯起眼睛,狭长眼里满是怨毒。
见此,赫连澈不紧不慢道“大哥确定要坏了规矩吗?这丫头是魁首,你若伤她恐怕不仅是父亲那里不好交代就连朝里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为我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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