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楠确实景修寒留在那边的,一方面要去确保那几个小士兵的安全,其次夜楠就是景修寒的贴身护卫。
贴身护卫从不离身,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夜楠不见了,众人会猜测里面的人。
“圣疆此次前来绝非善意,消息封的很严。”
苏羡月眉头紧锁,右手下意识摩擦衣袖。
突然,景彧跑了回来,本应该是牵着马的,马却不见了,而他怀里抱着的正是刚刚要去采果子的长歌!
“苏羡月!你快看看她怎么了,我刚看到她晕倒在那边的森林里,整个人现在很不好!”
长歌的脸色惨败,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狠狠的咬住了下唇,连出血了都不自知,手狠狠握着,指甲嵌入手心,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长歌!你怎么了?景彧你先把她刚下来。”
苏羡月帮着景彧先是把女孩子放下来,她却猛然蹙眉,太轻了,这个女孩子太轻了,她之前就轻,现在好像是更加轻了。
苏羡月连忙拉过长歌的手,却发现她似乎用尽了力气握手,就是不肯松开,这样苏羡月根本就没有办法号脉!
没办法,苏羡月治好一点一点将她的手掰开,然而这小小的动作却十分劳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松开长歌的手。
然而刚号脉,苏羡月却猛然蹙眉,手都下意识发抖,怎么可能!这个女孩子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刚刚还说这边的野果很好吃,要采给她吃。
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骨骼尽断,经脉尽断,这是说明了这个人命不久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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