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月无奈的摇摇头,算是明白了对方所想,两个人都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算拦住她也没有用,还不如放在身边安全。
几个人连夜启程,宋参将还不明白,为什么几个人走的这么匆忙,明明明天宫里就会派人来接他们,按照皇子仪仗。
宋参将看着苏羡月离去的背影,默默思索,太子和小王爷自然是皇子仪仗,但是皇上特意叮嘱了一句,要苏羡月按照公主仪仗回去。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要抬举她,也应该是用郡主仪仗,而不是公主,这里面的问题一般人真不一定看得出来。
可他曾经是一个礼部小官员,自然了解这些礼仪制度。
宋参将抬眼看了看众人离去的地方,那是京城的方向,此刻夕阳染红半边天,这里已经是偏边疆了,火烧云格外壮观。
像是被鲜血染红了一样,那几分红色落在京城的方向,看来京城要有大变。
苏羡月为了节省时间,几个人都是骑马前行,一夜之后,人都有些受不了,更别提是马了。
众人找到了一片小湖泊,景彧拉着马去喂草休息,长歌自告奋勇去采摘水果,一行人只留下苏羡月和景修寒。
苏羡月回想起昨晚,宋参将告诉她明天京中就会有人来接他们,当时她就觉得不对,连夜带着人跑路了。
圣疆已经向着京城逼近,要是他们再大张旗鼓的回去,就会被圣疆轻松的掌握消息,到时候就是敌在暗我在明。
所以她当时就连下两个决定,他们一行人先走,届时明日宫里来人,宋参将会用接风洗尘留下使者一天。
第二日,由几个小士兵去装作他们,坐着车大摇大摆回去,苏羡月把花影留下来,随时帮他们易容,以确保不会被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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