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月在转过身之后,眉头微微蹙起,她刚刚绝对没有看错,长歌脸上那贯穿了左眼的青色胎记竟然改变了形状!
她从在就对一些图案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哪怕是一些不规则图形,她也能看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这是她最信任的能力,所以说,长歌的脸究竟是怎么了?会不会那根本就是胎记,是因为她身上的毒呢?
那长歌那个孩子应该知道吧,不然的话,她拿那把小银刀做什么呢?
长歌啊长歌,你真的是一个谜团。
苏羡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推开了门,房间装修十分雅致,她轻车熟路的走向一旁的书案,那里放着一个琉璃花瓶。
她将手里的海棠花插在里面,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希望这房间的主人一进来就能看到这一抹颜色。
书案上散落着各种文书,想来那人昨晚离开之后回来看了一晚的文书吧,她将这些文书整理摆好,一些古典文书整理好放入身后的书架。
做好这一切,转身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双手搭在窗边,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的太晚,困意一阵一阵袭来。
见房间里的人终于睡着了,一直躲在暗处的两个人翻窗而进。
只见一男一女都是穿着简单的黑色衣服,只是款式稍微有一些不同,女孩子腰间扎着一根红色腰带,头发也用红色发带高高束起,格外干练。
花影一看到夜楠,一直冷漠的表情出现一点裂缝,眉头微蹙,眼底满是嫌弃。
“我现在是负责保护苏小姐的,你闲着没事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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