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不必太过照顾太子,陛下让太子进军营来,本就是为了锻炼太子的能力。而不是让他换个地方享福,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这饭菜就不用送了。太子和我们一样,都到食堂中去进餐。”
“下官遵命。”
“景王爷你这是想要虐待本太子吗?”景彧上前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景修寒抬手将他拨到一边“太子殿下言重了。不过是和将士们同吃同住而已。若是这都成了虐待,只怕接下来几个月的训练,太子殿下就要把他们形容成炼狱了。”
景彧当场石化,这军营可比他想象中的要苦得多。
景彧的帐篷和景修寒他们两人的帐篷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就是苏羡月的住所。
刚刚到了营帐,还没坐下去,就听见景修寒那边说是什么将军过来了。
景彧掀开帘子,果然瞧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穿着深红色中一的络腮胡大汉满脸笑容地和景修寒一边说话一边往帐篷里面走。
这男人景彧认识,就是这狮虎营里的江将军,前年的宫宴上还见过一面,当时母后叫景彧多去和这个将军说说话。可是这将军说话粗鲁口无遮拦,景彧根本就看不上,跟他没一句话是谈得上的。
如今明明就是自己来军营中学习,自己还是当朝太子,不先来拜见他,反倒先去找了景修寒,太子气不过,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空有一身力气的蛮牛。”
晚上用饭时,苏羡月和景修寒坐在一桌,抬起头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景彧的半点影子。
景修寒刚才一进门,在场的所有将士全部都站了起来,直到景修寒喊他们坐下吃饭,这才恢复了原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