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昨天有个病人从南楼跑出来了,景王爷下令没有把这个人抓到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出去。所以,苏小姐,您要是没什么急事,不防再等几天,等到官兵将那在逃的病人抓住,您再出去,如何?”驿官小心翼翼地赔着笑。
苏羡月听他这样说,只好作罢,转身进去。
苏羡月望着桌子上一堆破碎的玻璃道“没有器材,要我怎么实验。”
这天夜里,趁着夜色的掩盖,苏羡月站在整个驿馆最低的墙角下,费了老大的劲才从翻了出去。
她揣着自己的钱往那隔了两条街的珠宝店走去。、
街上果然如驿官所说,没有一个人。
平日里临街摊贩的货摊都还没来得及收就急着关门,货摊上现在满是积水还有风刮上去的树叶杂物。
苏羡月一个人坐在黑暗萧条的大街上,心中觉得有些毛毛的,她找到那处铺面,敲门道“有人在吗?可以开一下门吗?”
幸运的是,这家铺子是前店后家,掌柜的就住在这,过了好一会,一个人小心翼翼地从门中探出半张脸,从上到下打量了苏羡月一番道“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苏羡月道“你是掌柜的?”
“正是在下。”
“是这样的,掌柜的,前几天我从你这里订了一批不必器皿。我近几日还需要再订一批,不过不是全套,只需要再补几个就好。不知道掌柜的能否接下这单?”
掌柜的摇摇头道“姑娘,你也不看看外面这什么世道,那还做生意。我们家的炉火都熄了。为了给您整几个小玩意儿再把炉火打开,犯不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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