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苏羡月隐隐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这种气味,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司长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身材又瘦又矮,黄色的皮肤像是长期烟熏火燎出来的一样。
一双豆豆眼镶在尖尖的长脸上,活脱脱地像一只大老鼠。
一双老鼠眼有时候趁景修寒不备,滴溜滴溜地在苏羡月身上转个不停。
苏羡月在袖子底下捏紧了拳头才强忍住揍他的冲动。
监狱的大牢打开,一股混着腥气和排泄物的潮湿气流扑面而来。
苏羡月一时没防备,强忍着恶心,眼睛憋得通红。
苏羡月跟在景修寒的后面进了牢。
本来以为灾情刚过,牢中应该没有什么人,可出人意料的是,每一间牢房都塞满了犯人。
这些犯人形容枯槁,眼睛木然地平视前方,眼珠子在眼眶里动也不动,像是木头雕的一样。
他们走到最尽头的一间牢房停下,那间牢房空空荡荡,里面只有一个人躺在地上潮湿的茅草上面。
衣服黑黢黢的,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与其说是一件衣服,不如说是一堆破布条子。
司长殷勤地对景修寒说道“王爷,这个就是押送赈灾银两的统领,他叫刘勇,是个绥远人。勾结悍匪盗劫钱款,被城主抓了回来关在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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