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里觉得,这女人不仅娇气,还娇弱不堪。
他都没用力,她就痛成这样,若是用上几分力度,岂不是轻易就能捏碎了她?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手心里有根木刺。”
安贝贝快速地回道,注意力却一直停留在他的腰部,一边紧张地询问一边仍然试图扒拉他的衣服看个究竟。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
“没有受伤。”
齐靖宇再次握住那双作乱的小手,这次却是完全没有一点力道,生怕再次捏痛了她。
“没受伤怎会流这么多血?”
安贝贝疑惑地瞪大双眼,齐靖宇微微晃神,语气不自觉地温和了些。
“那是野猪的血。”
“野猪?”
安贝贝抬头飞快地看了眼他的肩头的野猪,又赶忙飞快地挪开眼,心有余悸道:“这野猪看起来真吓人!”
所以,她刚刚不是被自己的呵斥声吓到,而是被一头死野猪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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