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直接源头严打,否则谁都无法避免。洁身自好完全没有必要,出淤泥而不染,只会让你显得另类和格格不入。
祝山海小声嘀咕道:“头儿,为何要去兰桂坊,听说那的花魁个个心高气傲,没点才艺都不给睡,而且功夫还贼差,只会躺平。”
这谁造的谣?顾予惊讶,明明很会伺候人的。
“你还想睡花魁,想屁吃!”老邢吹胡子瞪眼:“陈县令是恩科二甲进士,自然要去读书人的地方。你当像你找勾栏窑姐,吃饭的功夫就把事办了,有辱斯文。”
想了想,严肃地道:“今夜说好了,咱们去了后约法三章,不得醉酒狂妄,胡言乱语,无病,不用看了,说的就是你。”
“不得如色中恶鬼,席间就动手动脚。山海,你看我做什么,老子什么时候主动去过,说的就是你。”
“留宿过夜不得多提要求,对方安排什么就是什么,干睡也得给我忍着。三七,哦,我忘问你了,你去过青楼没?”
“没有,头儿。”顾予腼腆一笑,纯情得像个刚出道的少年。
“嘁嘁嘁”房间中,响起了两道窃窃私笑。
“三七是个老实孩子,不准欺负他。”邢如明狠狠瞪了他俩一眼,宽慰道:“三七,你今晚少说多看,别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免得出丑。”
“对了。”邢如明一拍头,突然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三张鎏金色的请帖,道:“这是帖子,听说要持贴进去。”
“这些个儿读书人倒是真讲究。”祝山海接过来翻看几眼,问道:“头儿,这是打茶围还是吃花酒?”
“我哪知道,你当我是你,天天泡在勾栏。”老邢瞪他一眼,表示自己不爱那种地方,不知道他们青楼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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