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卓安郡,一下子成为天下的焦点。同样的快马传递,同样的圣旨昭告,大安帝国出现了两位帝君。而太子刘律自认为正统,由谋士耿占秋执笔,向天下颁布了讨伐窃国者刘轲檄文。
大安京都,信王与庆温侯等人终于等到了诚王刘展的回复。信使带来的当然不是什么好消息,诚王刘展怒斥庆温侯等人私改帝诏变更祖制,并且呼吁信王刘恒按照当年的誓约,共同讨伐以正君王之位。
上书房内,信王等人商议着对策,天有二日民不聊生,况且各州各郡不知道该听从哪一方。几位重臣都明白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不但大安陷入混乱,甚至北辛唐川也会乘虚而入。
庆温侯有些焦虑的看着潘准孔赞等人,别看他可以铁腕掌控京都,但在天下大局上庆温侯知道他不如众人。治理天下可不光是会掌财,更要权衡轻重高瞻远瞩才能决胜千里之外。
卫国公赵德章忍不住说道,“诸位大人,信王殿下,如今那刘展在卓安郡拥护刘律称帝,况且只有五万兵马,我等是否该杀他个措手不及?”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信王刘恒,如今新君刘轲守灵,在场的爵位属他最高。但是信王的目光,却看向了沉默不语的孔赞。
“孔老,你觉得如何?”
孔赞手捋长须,看着众人说道,“诸位大人,目前先帝还未入土,新君更没有进行登基大典,老夫觉得此事暂且不急。对我大安帝国来说,诚王与刘律只不过是肌肤之癣,不足为虑。老朽担心的是,一旦双方开战,那北辛唐川会不会率兵杀入封门关?只要封门关无碍,解决诚王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李智抱拳说道,“诸位放心,我儿李占渡日前发来消息,封门关严阵以待加固防御,只要不腹背受敌,北辛想拿下封门关绝非易事。”
兵部尚书杨继洲担心的说道,“李帅,就怕那诚王兵败之后,会破釜沉舟。而且,一旦诚王兵马斩断占渡将军的后路,恐怕只能逼着封门关投靠诚王。”
李智眼睛一瞪,“我们李家儿郎,即便战死也做不出卖主求生之事。”
杨继洲尴尬的拱了拱手,“李帅别误会,本官只是做个推测而已。若是占渡将军宁死不降,那北辛一旦发兵,封门关~恐怕很难守住。”
信王看了看杨继洲,淡定的说道,“杨大人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本王已经在秋水城设下伏兵三万,一旦诚王兵马向封门关移动,这三万兵马可作为策应。”
说到这,信王看向了庆温侯,“皇叔,本王知道你的耳目遍布天下,如今监天院已经停止运转,国难当头之际,还望皇叔以大局为重。只要及时掌控北辛以及诚王各部的动向,我们才能及时对应。”
信王话音一落,孔赞接口说道,“信王殿下,侯爷可是一直都心系大安,在先帝刘创病重之时,侯爷就预测到诚王的不轨之心。所以,侯爷付出重金控制了南部粮仓,此举才是击败诚王最重要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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