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了?自己不怕?”
“没事,你自个儿也注意啊,前面可出了芳菲林了。”
“嗐!有管事呢,放心!”
“告辞。”
“去去去,弄得跟那些跑江湖的一样。走了走了。”
老头没有意外,也没有太多的挽留,这江湖就是这样,来了走了,认识了忘记了,开始还要记得些遗憾些,时间久了就慢慢习惯了。
看那走出林子之后分手开的小身影,老头也是神色复杂。他也知道那人不简单,一个十来岁的人跑江湖,还穿的不差,不是傻大款就是有本事的。
而当心言谈得体,知悉进退,不多问不勉强,虽然老头只是个押镖跑江湖的,但也能看出来不是一般人。
按理来说也轮不到自己担心的,但想着那十三四岁的年纪,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若是可以,谁又愿意飘在江湖呢。
马车在呼喊号子声中驶向远方,一行人伴着晚风,有说有笑。另一边只是一个小小身影,形单影只,晚风似都变成了寒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一个人。
身在其间,当心却不觉得有什么,独来独往已经成了习惯了,不觉得没人的话就活不下去。
去涵雪楼有两条路,一边是接近严州的,一边是过了芳菲林的。若换作一般人的想法来算,自然是出了严州就直奔涵雪而去,早些到了,早些打听清楚消息,到时候也不会错过什么机遇。
但是当心不在意那玩意,即使手上已经有了三份了,得到最后一份之后就能召唤神龙打开宝藏什么的,一般人自然是欣喜若狂,殚精竭虑把最后一份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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