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不知道呀,只是相互搀扶着往远处撤去,蹒跚的模样让人看着辛酸,若是不知内情的人撞见了,怕是要觉得当心才是那个坏人了。
“啧啧啧,这就是武当能佩剑匣的弟子的模样吗?真让人大开眼界。”
小姑娘似忘记了之前两人默契的模样,眼不是眼嘴不是嘴的揶揄着,一报之前对方嘲笑自己没能出师练武佩灯的打击之仇。
只是说归说,却没有落下跟踪的事情。脚下不止,冲着那两个贼人跟去。
两人突遭偷袭,那令万物让路的本事不见了,速度也折损大半,一边摸索着撤远一边防范当心二人的继续偷袭。
可不敢再相信名门正派的名声了,之前那个用梯云纵的小子已经偷袭了一次,难保他不会再偷袭第二次。
眼见对方如此惨烈了还要分出心来防范当心,小姑娘见此揶揄看向小道士,此时无声胜有声,那表情就像是在说‘瞧你把人家霍霍的。’
当心无奈啊,他也想像掌门和周师叔他们那样一挥手万千剑气折服敌人呐,可实力不允许不是。
“小心他们再跑了。跟紧点儿~”
那两人可谨慎得紧,当时只是看花花当心两人挖药行走的痕迹就果决地拔腿就跑,这就能看出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至少很有想法的。
这抓住了还好,虽然用暗器能被笑一阵子,但是跟紧也算一个功劳。这要万一再被人逃掉了,就真成了笑话了。
“呵~在云梦泽还能逃到哪儿去?”
小姑娘不屑一顾,言语之在满是不屑,自离开了自家师姐的身边之后就放松了许多。只是说是这样,但脚步可一点不慢,与当心一般紧随其后,不远不近吊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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