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被刺激到了,双目已经赤红了的朱文圭往后挪了一阵,靠在祭台柱上朝着众人咆哮不已,口沫横飞。
“阿弥陀佛,少林并未知晓施主谋划,只是我等回赶少林过年不成,挂单在鸡鸣寺的不成器的少林弟子而已。”
烟火之下,夫子庙门口走进来了十二人,三人脑门光亮,余下九人倒是戴着斗笠。先是与其他几个站立着的人行了礼,而后才迈了步子靠近去。
“你也说错了,我武当也没发现你的事情,武当也只有我一人在场。”
本想不说什么的,但想着前一刻朱文圭将方思明的手甩开的样子,当心还是忍不住上前嘲讽了一顿。只是人小声音不大,似乎也没起什么作用,反倒是让跟在和尚后面的人们多看了几眼。
“世间可不仅仅有少林武当等等门派,我地刀浮云虽然不大,但也不能坐视有人将其毁掉了。”
紧随少林而来的是一些年纪不一的人,或是老江湖,亦或是年轻俊秀。穿着杂乱,都有种混不吝的感觉,一看就是些混江湖不好惹的。
“还发愁下一顿去哪儿吃呢,就有天机阁找上门来了,这可不用挨饿过年了,借了你的光啊~”
还有一个浪荡剑客把玩手中的萧,将长剑扛在肩上,拍打走两只纸蝴蝶,朝着朱文圭挑眉笑道。
“我乾元镖局没有那么多高手,但是推车是有不少,你藏火药的地方都被我的趟子手翻出来了,见笑见笑...”
一个络腮胡一边摆弄着护腕一边走进来,边与里面的人施礼边说,意外的有些儒雅味道。
“扭曲事实让伽蓝怨恨我千钧楼,甚至不远万里追到金陵来,这番可算出了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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