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南漕帮都觉得自己就是江南水域的主宰,可即使这般声誉,那坐在高位上的那人也不是这样想的。
一头墨发在头顶聚落成团,满脸的胡茬肆意生长,下嘴唇两侧的胡须被修成两道向两侧伸展,颇为惹眼。粗髯豪放不羁,没有其他不打理之后的杂乱模样,反而更添三分洒脱之意。
身材魁梧,双目炯炯,即使只是坐着,也能让人感受一种泰山立于身前的压抑感,仿若一个掌管万人生死的神灵。
座位一侧供奉着一方长桌,桌上是一个不知名的木料雕琢而成的架子,架子上面则是一柄金光闪烁的奇门厚刀。
形制与寻常的长刀大为不同,而且看着也不甚锋利,但却是面前人称霸江南近十年的依赖所在。
那个魁梧的男人并不是在练武,而是坐在桌上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一页纸,一言不发却有如猛虎蛰伏一般更加让人忌惮。
“来人。”
“在。”
声音浑厚,仿佛就是有人时时在门口等着这一句话一般,声音刚落就已经迅速应声快步冲了进来,一个精壮汉子鞠躬上前面色恭敬,等候差遣。
“回信镇府司,那几个人已被行刑,全尸还可,若要活人,自己接头医活。”
手中的信纸信手扔,轻飘飘的纸张却像是石子一般瞬间就砸落在了那传信之人的手边。而原本还不轻的纸张在下一刻就又轻飘飘如柳絮一般飘落,直到定在那人手心。
“是。”
丝毫不耽搁,面色涨红一脸自豪地小跑出了去,心中信心已经漫溢于表,脚步轻快非常。
“镇府司...镇府司...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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