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个江湖人走动,几许皂衣值守,以及几个路过的小贩商家就再无他人了。
点香阁牌匾高立,蓝为底金为骨,意外的尊贵三分,与其他家什么春什么院的听起来就要高雅许多。
大门开着,依稀见着几个仆役在打扫,门口也站着两个高高壮壮的汉子,手持棍棒一左一右离得还不近。
见得当心久久伫立不去,还有抬脚上前的意思,那里面一个小厮就赶忙迎了出来,明着搀扶起当心的手,暗里却是将人拦在了前面。
“哎哟哪家的小公子诶,咱们这点香阁还没到开门的时间呢,里面乱糟糟的,入眼平白污了小公子,不如咱们先去侧厅喝会儿茶,等姑娘们休息好了再来招待您?”
说的话是一分不差,言语之间也是卑微得很,但脚下却是半分未让,身子也拦在当心身前没有让开。
“呀?白里不开门的啊?我找人成不?”
当心后退了一步,直言自己只是来招人的,能不能通融一二。毕竟左右都是眼线,实在不适合在翻墙了,要万一被人当做贼给拿了,去哪儿说理去?
“您瞧,这可不合规矩,您要方便留个信儿,等姑娘们休息好了小的再来报您看可好?”
看着当心提着酒坛的样子,怎么看都不觉得是正经来找人的,但是这点香阁规矩可是严得很,不能让人进来,尤其是眼前这小公子,穿着不咋地还带着酒坛子来的,摆明了不消费的,还真不怎么乐意招待。
但想是这样想,可说的话却是滴水不漏,至少当心就听得对方不是有意阻拦自己的意思,还将自己递过去的二两银子推了回来。
那眼神,眼馋但有很坚决,显然,不是嫌少就是真的没法子,当心也没有多说什么,将银子重新塞回了怀里,摇摇晃晃就走了。
街边几个好奇的还想着多看看热闹,谁知当心这家伙是屁都不放就走了,无趣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继续盯着街上其他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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