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是没有一句好话,但是速度却不自觉放慢了下来,至少大和尚跟上是没有那么吃力了。
“那可是淄衣楼啊,听说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成名很久了,要没人记得了还好,要是还有漏网之鱼,你就不怕被报复了?”
用眼睛狠狠剜了一眼那和尚,浑身脏兮兮破烂烂走在街上,就连乞丐都混的比他好。胸口两缕血迹已经干了,蹭在胸口应该很难受,但是大和尚却始终一声不吭,倒是坚韧之余却是让人更加觉得凄凉了。
“汪呜呜呜!!!”
狗子出门迎接,似乎是引起了大和尚的一些好奇,但是不重,没有多看,重新低下头嘴里喃喃,似乎还是在念经超度亡魂什么的。
“诺,你这样就别洗澡了,伤口不能见水,等好了再洗吧。”
将人带到了后院的偏房,在小几上放上了金疮药和纱布以及一身干净的衣裳,当心嘴里又忍不住念叨起来了。
“这些可都是钱,金疮药还是前几天送的,但是棉花可贵可贵了。”
“纱布价格稳定,可是这棉花据说是西域来的,什么有太阳真火灌溉,忽悠了好大一老头老太太去买,两斤还要一钱银子,这可不闹呢嘛!”
“呃——”
袒胸露乳坐在凳子上,那胸腹都是久经历练的模样,坚如磐石,硬朗得很。几道疤痕在上面纵横,有新有旧,甚至还有三道斜斜的爪痕,也不知是哪家独门兵器还是真惹了野兽遭的伤。
当心的手法算不得灵巧,但是用料是一点没有省的,不小心将人弄疼了,忍不住呻吟了一道,让大和尚睁开眼来。
本以为应该是耗费了他好些好药所以动作不满,但就见的那人站在地上与自己齐平,一手拿药瓶一手拿擦板,桌上还有纱布和剪刀平平放好,眉上聚满了小心,眼力漫溢了认真,似在打量该如何下药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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