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小掌柜的啊。上次得赖小掌柜援手,有意铭感五内。”
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头戴四方巾,脚踏登云履,衣着窄袖丝绸缎,身上一顶短盖斗篷,勾了丝线,手上一个汤婆子,在袖子里面隐隐约约。
在听闻人声的时候一派平静,不为所动,但是不经意间看到来人是当心了之后反而是郑重了起来,将那汤婆子放在一边,认认真真行了一礼,拜那才来的当心。
“不用不用,我就是闲着没事走走看看,先生您坐着就就成了。”
虽然一开始只觉得是一方采买,但是深入了解了之后才知晓,这夫子庙的采买也不是一般人,至少得是一个秀才老爷才能胜任。
而据说这个在任的采买还是恩科进士,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赴任,而是留在金陵夫子庙做一个区区采买,埋没才华。
那人叫郄卓,当日在城东的时候见过一次,将被打的他送到了医馆然后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瓜,但是在那之后就再没见面,还道是再不会见了,却不知没过俩月就又重新碰了一面。
“真是巧啊,那日离的匆忙,未曾询问小先生的住址,说好的上门道谢,却一拖再拖。若不是今日再见,有意怕是要失信于人了!”
在这个可爱的年代里,失信于人可不仅仅是口头说,若遇上在意的人怕都想要以死谢罪了。
只是当心没有在意,只觉得自己就是随手一那么一扶而已。而且就算没有当心自己,就是郄卓再等个一两客就有人来救他回去了。那叫啥来着...
“不用不用,郄先生可是好了,那些地痞无赖得很,先生可要当心才是啊!”
原本郄卓是坐在回廊上面看着假山发呆的,当心来了之后才回神过来。见得当心挂念如此,郄卓也是欢欣不已,将人引到了回廊上的座位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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