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并不多,两人也都是半大小子,吃几口就没了。拍拍那有些僵硬下来的皮,待得那层灰拍飞去了之后,谢三又将那皮子吃了进去。
“我知道的,等我攒够了钱,也可以继续做,也可以去看看能不能学一门手艺,再讨一个婆娘...”
卸货搬砖是没有什么手艺的,所以随时面临着被踹开的危险,尤其是身量瘦削的小家伙更是危险重重,存留与否,都是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而至于学手艺,可别看当心这个酒水不算什么,一般的酒大多都会一手,但是能做出特色的还真不多,尤其是渐渐知晓了当心手艺重点的千钧楼,虽然没有加大订购的量,但是已经从最初的报答慢慢转变成了看重更多酒水来。
不过当心有控制,流出去的酒水都是一般的货色,并没有多么特别,大多就是口感不错而已,比不得店里自己的酒水。
“嗯,先攒钱也好。”
当心自然知晓,这人其实也攒不成什么钱来。当心所做并不多,只是一些冻不死人的破布衣裳和偶尔来一次的番薯柴火之类,约莫着就是保持那些乞儿偶尔能得一顿热乎的,但要说安稳过了这个冬季还是有些为难。
其间还有他们自己的努力,或是街边乞讨,或是城外打柴,或是走街串巷找些破旧,虽都不入流,但已经是他们所能做到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
而这其间,每月一钱的工钱除去自己的吃喝,谢三还挤了五百百钱,买些粮食救济叫花会的老小乞儿们,以至于自己,就一直穿着乾元镖局杂役的衣裳,珍视非常。
“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试试,虽然不一定能做到。”
当心不愿说什么誓言之类的话,也不愿将话给说死了,总觉得那就是羁绊。自己想的该是随心所欲的潇洒人间客才是,可不要当什么正气凌然的大侠,那是严世要做的。
“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
少年扭头,甚至都比当心还要高上些许,但是能做的事情却没有当心的多。他知晓,当心在背地里还救助了叫花会更多,甚至可能还有其他自己不知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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