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黄抱出怀里,还有些怕人的狗子没敢叫唤,就乖乖缩在当心的怀里,两颗眼珠子滚滚地看向两人,竟颇有些诚恳的感觉来。
“哈哈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
“请。”
没有再站在屋顶上面,天色虽有些暗淡,但还见得明亮,当心将门口两个灯笼点亮了之后又往桌下添了些炭火,清洗一番之后倒上两杯热茶。
狗子既然已经落了地就任由他跑开了,没有多做限制,但经过当心的一番训练也不会乱跑,约莫着就在门口看家护院而已。
处理好了这一些琐事,才落座于两人身边,问询起来。
“公子,先生,这人可就是你们所说的追捕之人了?”
之前曾先生就曾经有被牵连入狱的情况,而后不仅牵扯出那个与当心动手的所谓随从来,直到今天竟又出来一个蒙面的男人。
与之前不一样,能在三人包围之间成功脱身,那可不是一般的手段了,一般人也没有这种手段。
“嗒——”
将折扇扣在桌上,小小抿了一口茶水,清崖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一边沉吟不语的阴不成。看这样子,事情就是阴不成的事情,清崖公子不愿多嘴多说了。
“嗯,还要多谢当心的信了。就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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