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这样说我的吗?”
整张脸都被遮在了面巾之下,没能看出表情如何如何,但那语气当中的惆怅却是听得出来不少,转过头没有再去看当心,目光深邃幽远,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
“不知有何指教?”
当心没有回答,就像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一样。可言语之间却真的没看出来有多少杀意敌意的,似乎还不至于打起来。
“说不上指教,恶仆盗走了我的纸人行那恶事,本身该我行惩处之事的,但是琐事缠身,而且不便见人,无奈...”
男子说话似乎就是不打算负责了,听到这里,当心脸都黑了起来,这就算了?那可是差点把自己杀了,其他地方还不知道是不是也杀了人呢!
见得当心面色不虞,那男子也似想到了什么,面色依旧不见,但却听得声音笑出声来,似有些无奈,又有些欣然。
“本来你帮我除了那恶仆,且你也因此受了伤,我应当补偿于你的才是。”
男子转身,低头似于当心对视,但实在是看不到面色是如何如何,只是见得当心依旧警惕,无奈退后了两步。
“既然少侠不信,在下也不再多言了,只是告知一二,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了,且宽心。”
只是到了这时,当心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双手揽雀尾,一前一后将人拦在前面,即使对方说到了如此也没有什么相信的模样,狗子被塞在胸前,似已经看出了危机,不敢妄动。
胸前大黄已经缩在了里面,瑟瑟发抖。
那男子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但只是转身就重新站定,看向了左边的那处屋顶,不知何时已经多出来了一个人来。
“清崖哥哥?!”
“此间事情与公子并无关隘,何故拦人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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