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计合,说完就溜烟儿行动了。
金陵虽然已经很繁华了,但却免不了还有些个流浪乞儿之类的。叫花子还有自己落脚的破庙茅草棚,流浪汉就没有自己的集团了,没有地儿收留,难道得被抓去应天府大牢?
就去鸡鸣寺了。
大开方便之门说的不仅仅是对经义典籍之类,外院大多时候不会关门,能让那些来往的外地人留宿就这一点就比那些只会说说的慈悲好太多了。条件当然没有客栈好,但至少有堵墙遮风有片瓦避雨的。
那些舍不得花钱的外地人大多愿意在这住上一晚,早起的时候或是随着师傅念上一段经文,或是添上一点香油钱,怎么都比客栈划算得多。
看着已经熄了灯的前院,当心三人已经能够想象出来了那里面躺满了人的大通铺的模样,若是惊动了里面的人或是碰到个起夜的,那怕就难了。
好在运气还不错,听着淡淡的呼噜声,里面还是没有人醒来,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收束了衣角往南院那边走去。
萧居棠在前,看着那墙角边上的水缸,轻轻踏了三步就借着上了院墙,往边上挪了一点往宁宁边上招手。
扭了扭鼻子没有理会,也是一般轻轻踏着,一点烟火气息都不见就上了院墙,由着青年道士那还空着的手在空中,往边上一扭,一左一右就让出了中间的位置来。
眼见着宁宁也上了去,当心走到下边准备伸手,却见小师叔竟然已经把!手!收!了!回!去!
叹着气与宁宁比划着什么,宁宁摇头不已,脑袋上的发结摆动不休,显然是没有谈拢。
当心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比水缸高不了多少的当心有些后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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