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窜在街面上,男子就定下了明日的方向,至少要离开金陵才行,武当的人不见得有多么记仇,但是一个会秘术的道童身份一定不简单,说不得是哪位高功的侍童,若是惹出来了,怕是真走不了了。
没有乘着月色飞跃城墙离开,甚至没有敢越过墙头飞檐走壁走人家楼顶。白天就算了,若是夜里飞在天上的话,说不得哪里值守的高手就出来把自己给弄了,尤其是现在真气匮乏战力锐减的时候。
“晦气...”
“吱呀——”
“呀吱——”
轻轻推开一座小院的门,看了看身后没人,悄悄进了去,关上之后就再没了声息。
周围已经没有了灯火,此时已然深夜,正经人家已经睡着多时,只有那些夜猫子梁君子才走动。
进了院门没有继续,而是遣了两个纸人进去,感觉没有埋伏才舒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身子一下塌来,佝偻着腰推开房门进了去。
“我就说怎么会嘛!”
“区区一个小道童,会一手秘术就了不起了...”
“明天就走!”
不由自主说出声来,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放松一些。一把喝下了茶壶里的水,和衣翻身到了床上,重重吐了口气,想到那道士的模样,又狠狠吐了一口,却没有说什么待得明日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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