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这般...朗兄....”
这这这...
之前还气度不凡的郄卓竟然眼睛花花就要掉下泪来,没有丝毫男子恢弘坚韧之态,略低着头不让那高上半分的朗姓男子看到眼泪。
“无事,我来了。”
‘果然是兄弟情深啊。’
眼见着那男子竟一把拍了郄卓肩膀,将身子一靠,就挨着郄卓靠了过去,当心在一旁心底忍不住想,但总觉得此时说话不太方便,于是抱着狗子缩在了凳子上面收敛气息,不言不语。
“啊!让朗兄见笑了。”
重新将那泪水收进去,要抬头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小半缩进了对方怀里,一惊之下往后缩去,却在缩了半分之后看清男子的脸,想起前刻的事情,身子重新放松下来,停住了往后缩的动作。
“无妨。如何了?”
在一旁的当心分明见着,如之前复杂的表情又重新出现在郄卓脸上,惊慌、呆滞、放松、遗憾,一阵惊奇人竟然能将这些情绪都表现出来。
而那对面的男人就好理解多了,抬头时候受惊停顿了一番,重新放松两人不过一个身位就停下的悦然,都让边上的当心看得清清楚楚的。
“大夫开了药,只需半个月便好。”
郄卓略矮半分,即使发现不妥已经往后退了一步,但此时两人距离依旧不远,在说话的时候只要稍稍抬点头就行了。
而对面的男子听得如此松了口气,但也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皱着眉头,低头与面前的人叮嘱不已:“即使这般也不能松懈,回去好好养伤,与先生告个假,勿要下地了。我那里有一支山参,晚些就给你带来。”
低头不容置疑地说话,与其说是叮嘱倒不如是安排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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