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想让我结婚了。”
“???”
罗宇五尺若许,比楚铮还要高上一些,而且更加壮实,看起来像是十七八的模样,但实际上就是十三四而已。
没有理会当心的复杂面容,罗宇缩在火桌里面,自言自语将事情慢慢说来:“家中家财不少,衣食无忧,但始终无法摆脱商户的身份,即使生意做得再大也是这样。”
严格来说当心属于方外之人,士农工商这些社会阶级当心并没有经历,但也知晓其间差别,至少巷口两家有人在书院读书,即使不知晓其学术如何,都能引来客人的另眼相看,这还是未取得士一阶级的模样。
“都护府袁大人有一个幼女待字闺中,爹爹前后花了近千两才找来一点关系,想让我去试试,但是我...”
罗宇有些茫然,他只是个童生而已,明年才能考秋试,但是学问一道自我感觉还欠些火候,没有把握。
“...爹爹是为我好我知晓,但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应答就散去万贯家财,我实在是...”
罗宇抱着脑袋趴在桌上扭动,将对面位置的布巾给扭了下去,让当心小心不已,将那盒子悄悄拿了下去——似乎深陷其中,罗宇并没有看见桌上的盒子和里面的东西。
“先喝口汤...”
不知什么时候重新回到后院再回来的当心手里是一大海碗的姜汤,点点刺鼻味道让鼻子似乎都要通气许多来,也唤来了罗宇的点点意识,将那碗捧在了手里。
断断续续也听得差不多了,罗万财就是花钱走关系,若是能得秀才身甚至往上的话,就上门求亲,而且将一家老小都拉上什么什么都护府的队伍里,成为他家的钱袋子,或许还只是之一。
而罗宇是不知有什么别的计划还是心仪的女子,心中所想与他爹不同。但是钱已经花去好些了,就这样拒绝的话不说老爹的心思白费了,还会平白恶了那什么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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