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这时候穿紫衣的人不多,甚至说穿颜色艳丽的衣裳的人就不多,大多都是过年的时候才舍得穿出来沾沾喜气。
但是那中年人不仅穿着紫衣,就是材质也不是一般的布匹泡染,虽不见分毫光芒,却在无形之中让人感觉刺目非常,不敢正视,甚至走路都会特意避让
,然后走的远远的。
官府特敕,除非身具官爵功名亦或是朝廷赏赐的人,不然就不能穿着丝绸,甚至大摇大摆走在街面上。
不管是真的有身份还是胆大包天冒穿衣物,总之离得远些才是升斗小民们的存活之道——不沾染麻烦就能多安稳一些。
“这位小哥,去往金陵要如何走啊?”
男子嘴角似乎天生就是笑的,嘴唇单薄,鼻梁精巧,面容白皙平滑,不如一般百姓粗糙,就连守城的人都看出来了那不是凡人,面对问询,甚至低下了头去,像是与上官汇报一般。
“爷,这是西门,您往这边走,从南门出去,坐马车一个时辰就能到渡口了,再乘船四个时辰才能到金陵,但是这会儿天色...最后一班船到金陵怕是就得酉中了。”
“往常酉末戌初金陵就关门,不知近日是不是也如此您看...”
那守城的小吏看着那紫衣男子身份高贵,也不敢多问,但又瞧着他神色颇为亲和,倒是又补了后面一句。
低头沉吟一番,瞧得那小吏神色不安的模样,男子淡淡一笑,信手抛去了一角碎银,迈开腿就往刚刚指的方向走去。不多时,就彻底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哇~这得有三钱了吧,快一个月的俸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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