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绵绵,却也只是往日余晖而已,寒意渐起,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凉快起来。
来往的人也已经开始穿起了秋衣,衣物并不厚重,却是一种讯号,已经有人接受了变冷下来的事情。
只是这里一刻却并不是那么清冷,相反,人头攒动,闹得激烈。
“好!!好剑法!”
“剑势绵绵不绝,真不愧是一人独斗荒山贼的年轻侠士!”
“想来当日那些山贼落败于这等剑势之下,也足以自傲了。”
“是啊是啊...”
.....
并没有限制着台阶,只有一圈石质栏杆,说是护着里面的人,但更多的还是护着外面看戏的人。
方圆二十来丈的空处看着不小,但在两人腾挪算来其实也并不显得多么大,倒是观众所在之处还更加逼仄许多。
只是这样似乎反而更加容易让人上头,猛拍栏杆嘴里也欢呼不已,如狂热的追星迷一样热切。
而众人所钟的人,正在那院落当中与人鏖战,势头正猛,却一时间猛攻不下。
使剑的那人唤作余仙锋,二十五岁正直年轻,两年前仗剑独行,将荒山贼二十一人头颅取回,去应天府换了酒钱,一时间江湖名满,热罢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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