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主人家是一个不会,只能干巴巴在边上斟酒,看着别人的快乐暗自神伤,再一次吃了没文化的亏。
只可惜。
“走咯...”
说在的时候吧总觉得打扰了自己的清净,但真就走光了吧,又反而是觉得冷清了。坐在楼顶的当心还是想不通,索性起身关了门出去瞅瞅。
“哟~当心起来了呀!你们年轻人可真不差,不像老赵啊...”
赵婶是个三十七八岁的妇人,眉眼处已经生了皱纹了,多年以来随着老赵一起打理这一客栈。手脚粗,却是个过日子的,嘴里念叨着老赵这不好那不好,却还是起早了打理客栈,没让老赵一同起来受罪的。
“老赵叔昨晚贪我的药酒,回头你可得说说他,拿大补药酒是能这样喝的吗?”
“嗯嗯,婶婶回头就说他!对了当心,你那药酒....”
面上含笑的老赵婶装作不经意,当心也是没有回头以免撞破尴尬,摆摆手继续往巷子口外面走:“还有呢~改明儿我出了就给你~~”
药酒是要泡够时间药效才能最大化的,可不是说有就有的一般酒品。而且在下山之后就没做多少,那其实是开业前夜炮制,没怎么上心,而且原料难寻,用代替的话效用一般。
老赵婶的说的什么当心已经听不清了,出了偏僻小巷,就到了相对热闹的主干道,东门大街了。
稀罕的是,往日里即使赶集进城时候也没见着那么热闹啊,怎么今天东门人就那么多呢?!
许多人来往,叫卖的小贩也是数量不少,分布在各个既不挡路又能与路人接触的地方,叫卖声此起彼伏,如雀翎竞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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