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名熟悉的两排叫卖小贩,当心放松了不少,推掉许多想要拉住人叫卖的小贩,当心离开了越过那两个招揽客人的车队就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爬树施展轻功离开,却被一阵交谈声音打断了动作。
“......渡口就要二十子儿,真不贵了。”
“......”
“...十六个,真不能低了,也得走将近一个时辰呢!”
自严州城到码头需要一个时辰,路费十五二十个子似乎是便宜了,但那途经几乎是没有听说过有强盗出没,所以其实利润空间并不大,大多就是时间不到的车队想要创收所以才出来招揽客人的。
但真要自己走的话其实也可以,只是时间要多一些,而且安全并没有保障而已。
“十个。”
“您不是消遣我吧?”
那人语气当中已经多了些怒意,却顾忌得了对面说话的人穿着打扮而没有动怒,只是克制克制情绪,确认对方是不是在找自己打趣的。
“我没有。”
而当心觉得耳熟也转身了过去。果不其然,就是那同行半月有余说话却不过百句的,一直在车厢里不出来的五公子。
此时换去了往日的贵气打扮,那套金丝勾勒的道袍没有穿着,换上了一身素白衣裳,那镶着白玉的头冠也不知留在了什么地方,只有一根黑色木簪将头发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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