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人气血收拢,浑身气息也在慢慢变淡,最后宛若常人一般,剩下的那一副笑脸就显得更加和谐了。
头发被梳拢成了一个团状立在脑袋顶上权作蓬子,随着动作偶尔晃动两下,让人担忧是不是下一刻就要塌下来。只是练剑许久都还未披散半分,也不知那绑住头发的是称呼如何。
满地落叶看着没有半分损伤,但若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得了那叶片脉络中间被人划破,首尾却还连着没有断裂开来,若不细看真以为只是单纯落下来一样。
“呼~~”
最后一次调息之后那壮硕的人终于消去了前时那种锋锐感觉,普一见面就只觉那人是一个爱笑的壮一些的人而已。
似觉得宝剑确实锋利,又似乎觉得落叶更加笑人,右手一抛,那宝剑就飞到了剑架上面,平放在了架子之上,没有半分晃动。
剑身干净整洁,并未沾染上浆液汁水什么的,想来若是割破的是人的喉咙血脉,也定能泣血而下,不惹纤尘...
“一片...两片...三片...四片...”
脸上那笑脸在收了剑之后愈发繁盛,随着脑袋与手指头轻轻点动,脑袋上的头发也不时晃动两下,颇有些痴傻的模样。
“二庄主,庄中来客,您要不要去看看?”
“我的好哥哥让我去的吗?”
“不...不是,他...”
“哈哈哈,是要让我练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