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道长,我能把剑拔出来,但拔了剑就要出血,需要一些止血药物,还有...”
反倒是那卞成喜不惧于此,自己站了出来。提出了些个可能遇着的意外,让几个侍卫和当心等等都沉吟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拔。”
卞成喜算是对方下属,自不敢反驳,看了一圈,最后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了当心,期望他出面说上两句。
“那就我来吧。”
一路走来说着不愿沾染是非不愿掺和浑水,但这淄衣楼行事牵扯太多,不说莫师傅与当心的便宜与尊待,就是当心武当的身份见着了淄衣楼行事就该出手制止的。只恨当心武功太差,做起事来不免畏首畏尾...
思及于此,当心也没有再拒绝,接过了这般重任过来。
车队早就已经停了下来,此时众人失去了往日安排的人之后,轻松之余反而显得茫然了许多,甚至都不知晓该做些什么,该怎么做才对。
见得众人都没有发布命令的意思,自发在车厢前后左右围了起来,警备非常。
作用并没有多大,所以众人也没有如之前那把聚拢在一起,而是铺散开来,查探着周围四处的消息,随时准备汇报。
而真正被寄予厚望,有一还手之力的四个护卫和卞百户以及当心正围在中间,要将那一剑拔出来。
与那公子凑一起说了两下,几个推诿之类的小动作之后,当心离了车厢到地上莫真发躺着的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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