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莫许,说话都需要大声呼喊才行,人脸甚至都看得不甚真切,好在官道笔直,还能看得清楚大概模样。
“下官卞成喜见过大人,见过五公子。”
没有疑惑,见着了这个没有旗号的车队之后,那百户不理会拔刀警备的众随从,径直走到车前单膝下礼,同时有一铁牌奉上了头顶去。
往日和当心闲聊时候总是带着笑颜的莫师傅在外人面前却是如里面的公子一般淡漠,坐在车辕上,鞭子和缰绳一手抓住,另一只手就接过了奉到头顶的铁牌子翻转看了两眼。
当心在侧,也瞧见了些。
一个是镇抚司百户字样,另一面有卞成喜的名字,以及周遭一些看不出头绪的兽纹。
“劳烦卞大人走一趟了,一路前来,宵小不断,着实恼人。”
“下官来迟,还望恕罪。”
见得莫真发终于是露出了笑颜,那卞成喜也是抬起了头来,双手合拢接过了重新递回来的铁牌子。
“嗯。叫弟兄们近来吧,顺便把那些舌头接手了。”
“是!”
卞成喜也是三十来岁的模样,也是有两撇小胡子,却满面风霜,看着过得不如莫真发的好。
两撮头发在脸上两侧流下,仔细一看,竟然没有带有兵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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