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似人生知己一般。但真正说起来两人相识还不过半月,而且只是一道之友,交情并不算多深。
之前机会不多,当心也没机会问为什么,而今有了说话的由头,好奇的当心自然是要将所疑惑的问题问出来才舒服。
“小道久不回山,但我宋师叔说居士在山上住了三月,难道是三月之前就想来武当金顶登高怀古?”
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当心想着即使是秘密也该能说出了,也没有什么遮掩就问了出来。
只是还不待莫真发如何回答,隔着那门帘就有一句话传了出来。
“来避难的。”
声音没有了请教问题时候的感情,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但稍好一点的是,没有保持着那些与下属说话时候的惜字如命,言简意赅。
“emmmmm所以前面那些人就是来发难的?”
当心这就有些难受了,宋居亦不厚道啊,尽给他找事情做,白瞎了那么多好酒了。
“应当如此。”
没有准确应答,但是旁儿个赶车的莫师傅却一脸就是这样的模样,让当心觉得这顺风车并不好搭。
只是还是没有搞懂,为什么在开始的时候没有说清楚。
“既然打退了,那是不是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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