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该来咯?”
“老哥慎言!”
看着与往日不甚相同的赶车老哥,当心顿了一句让人好奇大增,一边赶马一边扭过头来好奇的等待问题:“咋了?”
“妄议朝廷可是要杀头的呀!”
瞪大了眼睛做惊恐状,而后背上背篓哈哈大笑不顾正在行走的马车下了去,将松下一颗蘑菇捡了起来甩进箩筐里。
“哟,小哥又有收获啦?”
“诶!晚上咱们烤了吃啊!”
“好嘞好嘞...”
看着已经与随从们说起来的当心,赶车中年人重新转头过去看着路,手握着缰绳不曾松开半分。
“如何?”
门帘厚重,偶尔遇着石子的时候会摇晃那么远一下两下,但始终没能露出里面的模样来。而那种厚重却依旧没能拦住声音,自那金丝勾勒的门帘之后传了出来。
“是武当道士没错,但是地位应该不高,宋道长请求应该只是顺路或者人情。”
赶车的人一直在赶车,缰绳始终握得紧紧的不放松,右手的马鞭也紧握不放,好像上了车就是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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