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着有事没事记得浇水,就算是安置好了。
“啥时候走啊?”
当心在山上的时间不多,而且回山的消息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在那些对消息关注或者是乐于打探小道消息的人眼中,武当山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却是明显得很的。
这是一个高逾五尺的道童,眉间一点朱砂误入海棠,一身青丝风中有万般挂念,臂弯拂尘若断绝世间凡念,飘飘乎遗世独立,不似人间之物。
但在一开口之后就完全破功,眼睛一眨一眨,好奇得紧。
“看看吧,就这两天了。话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周师叔要打我啊?”
当心显然还在迷惑为什么会平白遭了一顿胖揍,只是被问的人却是一脸正气的斥责起来:“师叔做事自有师叔的道理,你不是也得了好处了嘛!”
说的确有其事,但又不是道理,当心显然不死心,而且叫起了撞天屈:“这好处可是我用命换来的!!”
“那你就去问你周师叔呗...”
眼珠子一转就说到了如此,而后凑近了来,从怀里塞了一封信到当心手中:“呐呐呐!帮个忙,下次周师叔再打你我来帮你!”
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一封烤漆仔细的信封,又疑惑地看了那半大小子一眼,犹豫半晌还是答应了:“你能帮啥忙啊...送给谁?”
见得当心收下了信封,道士眉间的朱砂似都要璀璨了三分,空出的右手拍拍当心的肩头,凑到耳边小声说起来。
“你来信不是说去过暗香,而且和前掌门现掌门都认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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