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出去说。”
问出了之后还不待和尚解释的,就瞧见屋外阳光挥洒了下来,到后头去推着轮椅走。
“平日里担水浇菜,上山砍柴,诵经礼佛,习武练功,打扫寺院。”
“耶?这么说怎么就感觉又和我们的一样了呢?”
“阿弥陀佛。据师叔说,武当已将修行融入了正常生活之中,有许多看着无趣的事情,其实就是他们的道。”
当心震惊,转到正面去看向大和尚,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地问:“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武当的了?”
“师...鸡鸣寺空闻大师说,掌柜的是武当高徒,若是有难事,凭着少林武当同属正道又是近邻的份上,或会得助。”
“哈?我就是个小道童,能帮啥忙啊!你叫大师作什么?”
“阿弥陀佛,虽然隔着很远的辈分,但贫僧厚颜,也可称大师作师叔的。”
看了一眼不似作伪的大和尚,当心还是释然了——反正帮都帮了,为什么帮不都不重要了?
只是自己一个小个子都才比轮椅高上半拉,在后面推着也不太雅观。
前面的大和尚自然也是见着了,感激地看了一下,然后双手自己抡起旁边的轮来,走在夯实了的青石路上,除了偶尔的嘎吱声和不时的卡轮子需要多用点力之外,也没有太多的不舒服。
“呀?当心啊!这是哪家的大师来你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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