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便人流颇多的地方今日更是车水马龙,拿了拜帖前来的人都快满一街了。皆是富贵之相,当真是往来无白丁。
或有一二随从壮仆,或是携带盒子,或是装了箱子,亦或是空手而来,似对方展出之物外,还要多出自己的来上台一般。
其他人暂且不说,就说当心前面见着的那人,腰间暖玉早已沁色许多,想是传承已久,价值无法估算。
还有那柄扇子,虽无故往沉淀,但以玉石做骨,金丝为面,又坠有一颗冰亮翡翠于其下,不见摇晃,就有股凉风吹来,如八月丰收之风,仓谷之气充盈一般,让人底气十足。
左前那马儿来自北疆,眉眼中间带着点点野性,壮硕不下两个半的当心,仅是经过的阴影就能将整个人盖住,雄壮极其。
又有贵人怀间抱着一只火红的貂,藏于毛发当中更多眼眸转动之间极为活性,仿若真灵。
“平时还真看不出来有钱人这么多。”
当心正蹲伏在自家回春巷的院墙之上,与五福楼还隔了两巷一街,相去五六里,却依稀还能瞧的宾客来往。虽瞧不得众人模样,但对于整体把控反倒多好许多。
“你不凑近去看看?”
说话的是已经蒙上面巾的陈雨涵,那一身皮甲没有如之前所见般的凹凸有致,胸间已经被收束过,除去那清脆声音,就与寻常健壮男儿一般无二。
“我待会儿再去,这里说不得要跑一两个,我看看能不能逮着。”
“那我可就要先走了啊~~”
相交几日,自然也是知晓当心并不差那一点钱,只是走不脱应天府的征召而已。不如自己与和尚那般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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