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点清越,若只是听得声音,定然让人幻想出一个翩翩少年来。
只是当心面前说话的,却是一个看不清容颜的人,甚至连模样都没能看得见一点。
“劳烦了。”
声音依旧清越,不见无礼之处,却也没有多余的善意,只是客套一些,让人生不出恶感来。
当心也不在意,就当一个普通客人招待就好了,不敢也不想多管多说,倒是没有藏私,将没有兑过水的柞木叶饮取了出来。
“赵叔杨叔他们喝还是可惜了点...”
平常虽然也时常来喝酒,但其实还是有些间隔的。比如说今日去了的话,得隔个三五七天再来一次,其余时候一是舍不得,而是补过了些。
毕竟是特制的,有特别用处,一般人虽然也能用,但确实不宜过多。
倒是这次来的客人并不普通,即使是喝了也没有什么负担。
嗯,虽然看起来什么固本培元说起来好听,普通人不能常喝看起来唬人,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真正有底子的好处也就那么一些。
“请。”
将几碟小菜都放下去了之后,当心主动地退到了柜台后面,让大大的柜台将自己遮住,让客人自己吃喝。
‘这人有点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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