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花生壳的当心已然是脑补了一场万字的父慈子孝亲情剧,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才将其自小剧场中唤醒过来。
“客官里边.....请?”
来的是三人,前面一人看起来三十来岁,却有一种见惯了风云的深邃。
颔下胡须轻飘飘仿若神仙中人,眉眼自有一番威严。
身后两人做官家打扮,一中一少。中年人也是稍短的胡须,唇上也有两片,看起来颇为精明;而年轻的则是见过两次的陈七,千钧楼管事。
前面的那人进了店门当心才说话的,还未来得及说话,身后那与当心见过的陈管事就已经越上前应了起来。
“这位就是十三酒居当心少侠,咱们的那柞木饮,就是少侠供应的。”
“少侠有所不知,这位是我们千钧楼的掌柜。您称呼他掌柜的就可以了。”
“冒昧前来,还望少侠莫怪。”
先是伸手将当心介绍给了那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而后才将中年人的身份透露出来,而后脸色有些尴尬地朝着当心笑着,在不好意思自己的不请自来。
“嗐!我就一开店的,来的都是客有什么怪的。来来来坐。”
此前介绍时候那掌柜的没有搭话,见得当心没有不满将自己引向酒桌,将手自身后收回在胸前行了一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