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见得故人之子,不敢大意。待得来日再登门谢罪。”
“不碍事不碍事。我还要找点东西,改日再见。”
只是解决一番困窘而已,既然已经结束自然就是要离开的。毕竟自己出来可是有正事要做,不好耽搁的。
“呃——”
只是还不待得当心离开,那带着狠辣药性的秘制止血散将昏迷中的人疼醒,挣扎着就要挥拳。只是还未挥动就已经被那程沅握住了手腕,制在空中没有再放下。
“......”
“云侄儿你醒了?可还记得我们?”
“...你们是...赵伯程婶?多谢相咳咳咳...”
似有些迷糊地环视一周之后才记起来,挣扎着起身行礼,却才一挣扎就已经咳嗽不休,被那程沅重新压了下去。
“你还有伤,先躺一下,我给你包扎好了再说。”
“多谢婶婶...你是...那日救我的少侠?”
虽然说是婶婶,但其实看起来那女子也就二十来岁,身材姣好。只是似行走江湖久了风吹日晒,看起来有些粗糙而已。
“是我,他们到底追你干嘛啊,那后来都追到我家里边来了,你是偷了他们的祖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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