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总是那么热闹,而且也不会因为某一个人就停下她的热闹,永远都是那么喧嚣,不受影响。
那边有卖瓜贩子在卖力呼喊,有算卦先生不时轻喝,有挑担小贩行走匆匆,有遛鸟公子虎狼随侍。
区区一个小乞儿的去留自然不会让人在意,甚至可能城里的人都不会知晓,金陵城又少了一个乞儿,只有那些闲来无事或小心的人才可能会留意,‘这个小孩是谁家的怎么没见过’。
当心也没有再见着那个小孩,也不是故意不见。即使是在同样一座城里,若是分开了,也很可能不会再见了。
“何况是江湖呢...”
坐在茶楼二楼趴在窗子边上看着街边行走不休的路人,似乎总是那么忙,似乎总有那么多的事情来做,似乎不做的话就要死去一样。
“那可不嘛!”
也是,居大不易,金陵毕竟是个大城市,若不多存一点,可能就真活不下去了。
说起存钱,似乎...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说起来当心确实不差钱的,尤其是在山上的时候知晓哪哪儿有山货哪哪儿有药草的,浊殿甚至都已经成了熟人了。
平时吃点喝点可不会节省的,山里大多都被当心走过,浊殿要的都能找到。
“看看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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