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还算好的,城里也就剩下咱们二三十个老不死的,和七八个没人要的。”
说起这所谓老不死,老乞丐的说法就是没了小的赡养或者是没了奔头的人;而那些没人要的,则是被人抛弃街头的婴孩,自小被老乞丐收养的小乞丐。
“晚上睡哪儿呢?”
似乎是因为那西瓜是递而不是扔的,老乞丐说的也要比平常的多,至于态度嘛,反正比和人贩子吵架的要好得多。
“晚上时常宵禁不许乱走,所以我们关闭城门之前大多都会出去。”
“耶?晚上那些酒楼青楼路过的显贵不少,你们出去了不就少得了?”
晚上能出来的自然都是那些有点势力钱财的,若是得个三瓜俩枣的,不是也比平时得的多?
“宵禁之后就不能乱走动,尤其是最近时间里。若是被抓着,那可免不了一顿大板子了。”
砸吧着最后一点青皮,没有了半分红瓤的西瓜被扔进了草丛里,看了看沾了果汁的双手,犹豫再三,还是擦在了衣服上面,而后抬头看向当心。
“不划算.......不划算......”
各人有各人的算法,一顿大板子若是落实了得躺上三五七八天的,说起来真被打可怜得紧或许还真能多博点同情,可若是伤多重一点,可能人就没了。
叫花子大多都是些个老的残的,也没法受得了。
两人一时间没有再说话,一人盘坐在破碗前面,路人过去许久都没见着扔下一块铜板,而当心则是靠在墙上,任由脚伸出屋檐晒在太阳底下,不知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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