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已经是相信,一侧的镖头示意众人坐下,自己盘着腿坐在火堆旁。手中火棍前一刻还在书写,而后在经受剧变时被扔进了火堆,此时再取出来已经是少了一截,原本已经被写出来的原木色重新变得焦黑。
“原本是不该带上大家一起,如此赴难的。只是那道长言说可行,又有事相求,让我带一个孩童前去严州。”
“想来应该就是小当心了吧。本来小馒头就是那道长帮忙拦截救回来的,且我等下一次也是需要到严州城去,索性一同带上了。”
说时呵呵直笑,丝毫没有前刻见着风尘剑客可能要随行时候的谨慎与不愿样子,让众人严肃的神情彻底消散了去。
“那这些人...”
说话的是严世。先是为自己前刻的无礼之举拱手再三,恢复了以前的活泼忍不住问询了出来。
“西山居不假,与毛天相交也不假。但是毛天未及冬月就已经内退,对外传说是退隐江湖颐养天年去了,可实际上因为某些原因已经躲避了帮里大多数人寻了乡下地方藏起来。那些人怎么能在年节时候再尤其喝酒。”
“呵呵呵...而且在下与其相交甚密,知晓其退隐原因就是伤了肝胆内经,无法饮酒。”
这样的隐秘之事再一一说出,众人终于是知晓对方的身份多少漏洞,但应当还未及得直接出手要人性命的呀。
“怎么就直接出手的?就不怕认错了人误杀了?”终还是严世嘴快不计得失,将众人都在意的事情问了出来。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咱们走镖的不仅得通晓江湖规矩,还要咨询通明才可行经无阻。”
“哪条道的好汉喜欢什么,哪片山的英雄杀不杀人,这些都要知晓清楚。”
“还有最重要的,各个时候张贴出来的白榜都要看清楚仔细,若是看到那些,甚至不需动手,就能够得不少赏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