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是一大风云际会的焦点,若是真拿了怕以后武当就不会安生了,即使如凤尾帮那般想要将其交出去,对方也会为了保密将其灭了。虽然灭了武当不一定有机会,但没啥贡献不说,也总不能主动招惹事情来吧。
二是即使得了还要凑齐另外三副,这江湖都流传了多少年了还没有人凑齐过,当心可不觉得他有这个本事。
三呢,即使真凑齐了也不一定能得好东西,别问,问就是爱过。
“唔~当时应该找个欧挂的,唔唔唔...”
吧嗒吧嗒将手上的碎屑拍打干净,顺便拍拍肚子,还觉得有点空,一边感叹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一边起身飞跃到了枝头,看看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哦~小事情,这村子歪了,嗯嗯...”
当然不是当心自己走偏了啊,应该是这村子自己的问题。找好了角度,几个飞跃就要出了林子边沿,而后才降下地来,蹦跶着走了出去。
“哞——”
靠在边沿的一只水牛看到小道士叫了一声,让边上正抓着牛虱子的孩童从肚子底下看了过来。
一只黑色的水牛正顶着弯弯尖长的角看向自己,嘴里不住嚅动而不是甩两下尾巴。一双沾着泥土的短腿在牛肚子下面,还有一身红肚兜和半副面孔。看那道士也不说话,没趣地重新站正了身子去抓虱子去了。
一个老太太赶着一群七八只的鹅正擦肩而过,看到圆润的道士笑眯眯地多看了两眼才随着鹅群离开。
两个汉子穿着短褂露着肚子,一人背着犁具一人拉着黄牛,有说有笑自前边消失。
两个稚童在一处屋檐之下,地上摆着三五破瓦圆石,上面几个整齐的花草以及砸烂了的茎叶,认认真真演示着妻子在家等到丈夫归来的模样,最后不知到了哪出咽不下去嚷嚷着该换人了。
一个妇人抱着与水港相差无几的簸箕在门口捡拾着什么,一圈又一圈不住地划着圈圈。屋里又走出来一个年轻姑娘,把小了很多的簸箕放到边上木架子上放起,多看了道士一眼,而后进了屋去。
走走停停的道士觉得所见竟然有种惬意的感觉,看着一个妇人正往陶罐当中装茶叶,想到了某个为自己请假的师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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