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别吸了,都把周围给吸冷了,我看看我看看...”
不怪当心没有在意,完全就是这东西看着可怖,但实际却是没有伤到内里腑脏,起到的则是阻拦限制的作用。而眼前的人在刚一受制就当断即断,拼得多陷进肉两寸都要把那铁球机关抢过来,从而脱离限制逃离包围。
不说功夫如何,就是这份心性就能断定,此子将来定成大器,
咳咳咳,说得好像小道士资格多老一样。
“没有淬毒,他们要生擒你啊——”
“嘶!是...啊嘶!”
铁索上挂着的是颇为厚实的刀刃,应当是打造的时候就应连接在了一起。刀刃起两面,尖峰高高翘起,嵌进了肉里就难得取出来。而若是稍稍偏移了一点位置就无法自原来的方向取出,而若是用蛮力的话一块好肉怕是就要掉下来了。
而当心的手法看不出什么玄妙,就是手稳,然后刀刃避开了血肉,尽量自伤痕出退开来。
两只圆球就是两只铁索,一个一个来。每当取出一片刀刃之后就将其插在一块小树皮上面,树皮皮肉那一面朝向伤口,刀刃则是插在外皮那一层,在取出之后先撒上一层止血药粉以作权宜。
没片刀刃的间距不长不短,看看一只手指的长度,而那些被插了刀刃所以贴在皮肤上的树皮就像是一片片串珠一般,在鲜红色的点缀之下颇有些渗人的。
“这羡鱼港没有人督查吗?为什么有人设下这样的恶毒机关都没有人管?”
“呵嘶——”
才要笑出声来,却不防已经转移了注意力的当心将那片刀刃抽出,血液没有喷薄,一半是手法轻巧,一半是按压了附近血脉穴道。再洒上一层止血粉,插上树皮就离陈宫又近了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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