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想啊道长,这儿离羡鱼港还有四五天的路程,要是再有个什么青皮流氓剪径小贼,害了性命可咋整啊?”
“遇见也是个缘分,就让我陪您走上一段,听听道经也是好的啊...”
那书童看着发现终于有了将功赎罪的机会,连忙开口,让一旁讷讷的公子一拍折扇连到“对啊对啊”,全没有了前刻应对有方的模样。
“是啊道长,还有这先生也可以一起,这道经儒学讲来也是美谈呐。是吧先生。”
胡琼安折扇轻点,空着的左手摊向另一侧的林先生,让那先生摇头失笑,而后轻声相劝。
“当时误以为道长不理这事先行离去,心中还有不少晦言怨语,后来得知道长所为,却是让在下无颜。为求心安,请让意生随行请教,否则定然心道有失,再难寸进....”
要说读书人奏是不一样,要是不答应的话人家这辈子就废了,让本想着自己走的小道士也没法再拒绝,点头应了下来。
“那就说不上请教,我不会道经,只会满山的跑,可能要让先生失望了。”
“这就是道法自然吗?哈哈哈哈.....”
两人一阵叨叨,顺着路继续走,胡公子倒是欢乐,多出了许多相处的时间,也不再急着问那些事情。看出来那先生人好,凑过去以讨教名义问询,不时还与小道士议论两句。
“这烟水渔村不小啊,怎么看着就人少了?”
此时已经进了渔村的境地,一个类似于谷场的大大空地,不时还有人在叫卖,也有那么几个像是外地的人正在前边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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