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求你了……真的……我现在想要更长时间地保持理性……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辛迪仰头靠在椅背上,一脸倦怠,坐在他对面的金发男人摇了摇头,无言地站了起来,那着木杯,走向了黑暗。
过了一会儿,查理回来了,手中的木杯再次装满了赭红色的药剂,他的手指紧紧地捏着杯子的边沿,没有立刻把它递给辛迪。
“查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没有多少下次了……”辛迪咕哝了一句,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活一天算一天,反正以你的药剂水平,应该还能维持差不多的药效很久吧。”
“你这种人,真该下地狱。”查理骂骂咧咧地把那个木杯收了起来,“老实说,如果不是这些年我不断研究新的药剂,你这条烂命早就被死神收走了。”
“哦——”辛迪故意拖长了声调。
辛迪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逐渐冷下来的空气扑在他的脸上,两杯药下肚,他看起来好多了,至少不会发了疯似的为了毫无关系的事情生气。
“反正你都会原谅我的,对吧,朋友是可以原谅的吧?”
辛迪闭上眼睛长抒了一口气,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句话,记忆像是散落了一地的黑白底片,在惨白灯光下咧开黑色腥臭的嘴。
他怔怔地坐在长椅上,回想着过去这几年惨烈的过往,那过往惨烈到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在十年之前,他还是被誉为“魔法界冉冉升起的明星”的璀璨新星,在北极星教令院的那两年是他此生最悠闲最自在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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