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最大的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的事物。在遇到完全陌生,一切经验和策略都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时候,特种兵的心理素质并不会比未经世事的幼稚园孩子强到哪里去。
说穿了,军人也好平民也好,生理上的构造都是同样的人类。
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了约翰·克鲁伊夫的前额上,那感觉就像是一只滑溜溜的章鱼。
喉咙里传来了吞咽唾沫的声音,克鲁伊夫被反绑在椅子上的双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后会无期。”
仿佛半是天使半是恶魔的声音响起,一如来自未知虚无的审判钟声。
“怎么回事?!地震了?”
二楼一间安静的房间里,叶欣伸手扶住了身旁颤动不已的花瓶,警惕地扫了一眼外面寂静的街道。这里是曾经的康斯特网咖,但自从代号为“”的暗部清剿活动开始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外开放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康斯特网咖作为“dragon”的据点,一上来就经历了暴风骤雨般的袭击,但在那阵风暴过去之后,被认定为已经“clear”的这里反而成为了对叶欣来说最安全的港湾。
名为柳霞的长发女子安静地躺在屋内的床上,脸上戴着氧气面罩,她的手臂上有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面色苍白如纸,即使是再没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她的生命之火已经十分虚弱。
房间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一张胡子拉渣的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
张琦,永远穿着一身黑色皮夹克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狙击手之一,但如今他的右手的手指却在不住地颤抖着。在前不久的清剿活动中,一颗爆破弹贯穿了他的掌心,也永远地损坏了他的手部神经。
“乐芙兰去观察周围的情况了,你们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