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在任何地方死去。你准备怎么救她呢?是将她送到一间温暖的屋子里吗?即使你在这里救了她,只要那个游荡的幽灵还存在,那么在现在这座城市里,就不存在所谓的安全地带,她很有可能会在你做完这一切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化作一具干枯的尸体,而耽搁的时间却是永远无法再弥补的,因此而死去的人们,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挽回他们的生命。”
“你在说什么……”陆晨感觉的自己人生观和价值观受到了猛烈的冲击,见死不救?作为一个公职人员,他不可能放任这么一个小女孩冻死在城市的街头。
“我在说最基本的事实,你救不了她,你保证不了她的安全,你没有这样的能力,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将她从一个危险的地方搬到了另一个危险的地方,满足的只是你自己虚伪的道德观念,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改变。”
“虚伪的……道德观念?”
“哼,人的恶意总会因为一些小事倾巢而出,拦都拦不住,而善意却娇弱得随时可能泯灭,在这样的人性条件下存在的道德观,难道还不够虚伪吗?一个自始至终都是自私的利己生物,何必要假惺惺地关注他人的死活。”
“可是……”
“而且,我说了,你做不到,你无法保护她。”
“但是你做的到,不是吗?”陆晨咬了咬嘴唇,还是伸手从满是血污的车里将小女孩抱了出来,轻柔地将她搂在肩头,“以你展现出来的力量,救下她应该绰绰有余吧。”
“绰绰有余?什么叫做绰绰有余?”少年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陆晨和他怀中的小女孩,“是我能够轻而易举地将造成这一切的那个家伙铲除吗?还是说我拥有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可以让天空中不再飘雪,让城市中不再弥漫可以隔绝一切信号的雾霭?自始至终和我们战斗的,不过是对方计划中无关紧要的副产品,你告诉我,什么叫做绰绰有余?”
“这……”陆晨的话哽在嘴边,少年的逻辑似乎无可挑剔,却与他这二十多年人生的价值观相违背,但说是口才不济也好,说是理屈词穷也罢,他的确无力反驳。
因为少年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最真实最残酷的现实。
在解决这一切之前,谁都无法保证自己的力量是足够的。
“但是,难道见死不救就是正确……”
话说到一半,少年便打断了他,微眯的双眼里是刻进骨子里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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