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帝如今忽然中毒,京城之内必定会打乱。
毕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天盛帝若是无事还好,若是真的有事了,以太子的能力未必真的能掌权,这权利始终会落在太后的手中。
天盛帝死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太后。
说不定真的是太后动手。
如今哥哥不回来,她就无法得到法云寺任何消息。
师傅教导江然要冬练三伏夏练三九,即便是春秋两季也不能耽搁,江然倒是也非常听师傅的话,早上早早的就会起来练习师傅教的功夫。
嬷嬷陪着江然一起在院子内扎马步,只是还没有开始江然便看到江绵绵房间门是开着的。
江然哪里还有心情扎马步,迈着小短腿急匆匆的便冲进了房间,小跑扑倒在江绵绵的面前,“姑姑我都快想死你了。”
“就你小嘴最甜了,谁知道你是真的想,还是假的想。”江绵绵抬手在江然的小脑袋上拍了拍。
“当然是真的想了,然儿最喜欢的就是姑姑了。”江然抱着江绵绵的手臂不肯松手。
江绵绵笑着看着买去年的小男孩提醒说,“师傅不是说让你早起练功,在这样撒娇下去可就耽搁了时辰了。”
江然年纪虽小,却没有这个年纪小孩应该有的娇气,只要是师傅安排的事情都会尽力去完成,即便是练功夫在辛苦每天也在咬牙坚持,早上很多孩子这个点还在睡觉,可是江然却已经起来了。
江绵绵难得起的早,跟着江然一起去了院子,看着江然扎马步。
早上的天气有些凉,可是江然却穿的非常的单薄,小小的身子左摇右晃的却还咬着牙在坚持,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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